湖南快三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来源:湖南快三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发稿时间:2020-09-21 16:33:58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白春礼:我们第一阶段的总结评估完成后,目前正在紧锣密鼓地谋划“率先行动”计划第二阶段的目标,从2021年到2030年,未来的十年。“率先行动”计划总体规划,最初的报告当中也有一部分涉及到未来十年的目标,但是并没有很细化,所以我们现在准备把它细化。今年中央正在做“十四五”规划,我们也做科学院的“十四五”规划,所以未来十年的前五年,和“十四五”规划的布局是紧密结合在一起的。我们总体考虑是这样,因为第一阶段是基本实现“四个率先”,到第二阶段全面实现“四个率先”,全面实现“四个率先”有哪些指标,什么叫率先,我们目前正在制定这些具体的指标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洋种子不仅占据了较高的市场份额,价格也远高于国内种子。黑龙江省农科院园艺分院研究员张慧说,一些蔬菜品种洋种子价格高出国产种子几十倍,以至于“进口的按粒卖、国产的论斤卖”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吉林省梨树县国家百万亩绿色食品原料(玉米)标准化生产基地核心示范区(7月23日摄) 许畅摄 / 本刊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现在的做法是,我们要求四类机构每个机构要明确定位,我们叫“一三五”规划(注:一个定位、三个重大突破、五个重点培育方向),“一”是明确定位,你的优势、你的特色、你的不可替代性,你不是包打天下什么都做,你工作的领域方向如果不能在国际上占有一席之地,国内不领先,那就不要做。“三”是三项重大突破,要明确知道做什么,不是完全自由探索,科学院的工作我们有自由探索内容,与人才培养在一起,但是应用基础研究都是目标导向,这个占的比例要大,因为是国家战略科技力量,要求研究所承担重大科技任务。我们希望能够责无旁贷、心无旁鹜地进行科技攻关,目前一些关键核心技术攻关成立领导小组,要求每个承担重大任务的人要签署责任状,研究所要做好后勤保障,要求承担科技任务的科技人员本身在承担任务攻关中不去报奖,不去干一些与承担任务无关的事情,要全力把攻坚任务做好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澎湖无人岛锄头屿发现的水雷。图源:台湾“中时新闻网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台湾“中时新闻网”、《自由时报》报道标题中还出现“惊”的字样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中国日报记者:刚才白院长介绍了“率先行动”计划第一阶段的成果,我们想了解一下第二阶段以及未来有什么安排和考虑?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二是我们要坚持目标导向、问题导向、结果导向。当前,国家科技的发展正在转型,经济高质量发展也需要科技高质量发展。面临着美国对中国高科技产业的打压,我们希望在这方面能够做一些工作。前期我们已经做了一些工作,未来十年我们还会针对一些卡脖子的关键问题做一些新的部署。这些新的部署做了几方面,一是超算,我们自己研发出自己的超算系统,也已经应用到气象预报、分子设计、药物研发、大气预报等,还可以用到基础性的研究、宇宙学研究等。二是高端轴承等很多关键材料还需要进口,我们把美国卡脖子的清单变成我们科研任务清单进行布局,比如航空轮胎、轴承钢、光刻机,还有一些关键的核心技术、关键原材料等,我们争取将来在第二期,聚焦在国家最关注的重大的领域,集中我们全院的力量来做。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湖南省农业农村厅种业管理处工作人员刘鹏魁告诉记者,老百姓餐桌上最常见的白萝卜,种子大部分来自韩国。“韩国的白萝卜更修长,品相好,汁多渣少、耐储藏。虽然价格是国内种子的20多倍,但仍比本地萝卜更具竞争优势。”
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二是国家对育种的长线支持力度需加强。雷振生认为,育种是一个长期工作,但目前育种项目支持大多是短期的,3年的项目就已经很少了,4~5年的国家重点研发技术项目更是少之又少。每年都要申请项目,既耗费时间,又影响了育种的连续性。“种质资源的培育不是一年就能结束的。如果项目资金支持不连贯,种子资源一旦丢失,便很难恢复。”